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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安吹BRS吹酿吹B吹照衣吹读吹和子吹冬吹狙吹笛!所以我肺活量很好!【bu

*ooc


*文风很迷


*时间线很迷


   祈铃山终年云雾缭绕,颇有几分仙气。然而不仅没有人在这里飞升成仙,唯一的山神还在几年前离山出走了。


  “世界这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”


   山神夏无界一脸正气凛然地向村长丢下这句话,招了朵祥云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
   “村,村长,山神大人他走了!”在一旁吃瓜的副村长终于反应了过来,连忙丢下瓜一脸惶恐地向村长报告。“而且他好像不打算回来了!”


    村长一脸高深莫测地叹了口气,“不,我关心的是……”


   “山神大人出走明明是去找老婆,干嘛要用这么文艺的理由呢……”


   心力交瘁的村长摇了摇头,在风中又长叹了一声。


   好在夏无界的四只崽都住在祈铃山,随便抓一只当山神好了——


   作为唯一的男生,夏一跳不幸被选中。


   于是在夏天带着夏萝可满山乱窜,夏娃专心钻研草药知识的美好童年里,夏一跳唯一记得的便是拿着那把比自己还高的幽青色竹伞学习祈雨。

   

    终于,在夏一跳十一岁那年,发生了两件大事——


    他学会了祈雨,遇到了骆泽。  


    和骆泽的初见是在竹枝村村口的吊桥边,夏一跳在桥头努力撑开沉重的竹伞,踉踉跄跄地画了个祈雨的法阵。察觉到脸上的一点凉意,他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。

   

   “真的……下雨了!”


    蒙蒙细雨很快发展成大雨,夏一跳第一次开始庆幸自己随身携带着竹伞。


    淹没在云海的吊桥上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,夏一跳戒备地后退了几步。


     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狼狈地冲了过来,头上举着不知从哪里采来的荷叶,腰间别着一支翠绿的竹笛。

 

   “kao,怎么突然就下雨了!”他一路跑进路旁的竹丛里,骂骂咧咧地放下了荷叶,直接无视了一身青衣的夏一跳。


   “那个……你谁啊?”夏一跳抱着竹伞,想起来雨好像是自己招来的,突然有点良心不安。


    少年回过头,对着夏一跳挑了挑眉,露出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:“本大爷姓骆名泽,你又是谁啊?”


   “我叫夏一跳。”

  

   “夏一跳?好奇怪的名字。”


   



    多年后的某个春日祭,夏一跳照例到村口桥头看月亮,顺手带了坛陈年竹叶青。想起这坛酒是认识骆泽那一年酿的,他摇了摇头,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了,手却下意识地搭上腰间的竹笛。


    抚弄着竹笛下吊着的佩玉,夏一跳的手突然停了下来——

 

    玉上的凸起不像是花纹,更像是——


    借着月光仔细辩识,夏一跳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点凉意。竹林间渐渐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

   玉上雕刻着一行小字。

   

   “东边日出西边雨。”

 




    “东边日出西边雨。”

 

    “什么?”夏一跳从《论语》中抬起头,看到骆泽认真地望着天边。“你看,北山下雨了,西岭没下。”


    “是你干的吗?”


    骆泽歪着头盯着夏一跳,清澈的眸底有竹影晃动。


    “我祈雨的技法还不熟练,能让北山下雨就不错了。”夏一跳耸了耸肩,把目光放回《论语》上。


    “春日祭的时候背什么《论语》啊。”骆泽随手拔了根草叶叼在嘴中,对着夏一跳翻了个白眼。“还不如去村长家偷酒喝——嗷!’”


    “小小年纪喝什么酒。”夏一跳毫不客气地赏了骆泽一个爆栗。“你喝醉了我还得把你背回去。”


   “哦?把我背回去,”骆泽捂着被敲的地方,痞痞地邪恶一笑,“听起来很不错啊。”


    “——嗷!”


   


   

   ——别想了,夏一跳警告自己。

   

   但回忆仍不受控制地涌出,仿佛越下越大的雨。




   “十五岁了,哪是什么小小年纪啊。”骆泽气恼地哼了一声。“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啊。”


   “好好好。”夏一跳叹了口气,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土。“我陪你去。被抓到了可别怪我啊。”


——


    “——都怪你。”


    在村口被罚站的骆泽充满怨念地瞪着夏一跳。“要不是你带着那把破伞,翻墙的时候绝对不会被村长听见。”


   “你以为我乐意啊。”夏一跳没好气地用伞捅了捅站在旁边的骆泽。


   “哎!夏一跳你个卑鄙小人!”


   骆泽咬牙切齿地试图用竹笛戳夏一跳,却差着一两寸。


   “别闹了!你们两个,今天晚上不许参加庙会。”村长板着脸,开始心疼自己被打翻竹叶青。


   “别啊!村长我们错了!”骆泽收回竹笛,对村长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的笑容,“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
   “也是,夏一跳作为山神必须得参加祭祀……”


   “那你就一个人受罚吧。”


  


    雨声越来越大,夏一跳撑起了竹伞,天上的明月已经被层层乌云遮掩得不见踪影。





   那天晚上也没有月亮。夏一跳气喘吁吁地跑到桥头,正看见骆泽坐在云海前发呆。


   “你来了?”骆泽见到他有些惊讶。


   “祭祀仪式太无聊了。”夏一跳挨着骆泽坐下。


     “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春日祭上放飞的孔明灯呢。”骆泽轻轻晃动着双腿,“我也放了一盏。”


   “你在灯上写了什么?”夏一跳好奇地凑过去,“以后偷酒都不会被发现?”

 

   四散飞舞的孔明灯点亮了夜色,璀璨的灯河明明灭灭,照亮了身旁坐着的少年。骆泽突然傲娇地把头转向一边。“才不告诉你!”





    “砰——!”

    在地上摔得粉碎的酒坛让夏一跳回过神,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

   那个春日祭过后的夜晚下了暴雨,北山脚下的晴川谷被泥石流淹没——


   晴川谷,骆泽的家。


   他恨自己作为山神能够祈雨却对自然形成的雨无能为力,他恨自己没能及时跑到晴川谷,他恨——


   自己再也无法听到那个少年真正的心意。

  

   





   传说祈铃山的山神法力强大,修炼多年后甚至能够操控自然形成的风雨。


  传说他总是带着一把幽青色的竹伞,腰间别着一支翠绿的竹笛。


   传说中,在春日祭的夜晚,竹枝村村口的吊桥边,山神等着一位白衣少年归来。   


    他放飞一盏盏孔明灯,灯上写着——

   

    “东边日出西边雨。”


——道是无情却有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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